“看到这个没？”他说，“系统不奖励你发了几篇顶会论文，它奖励你解决了多大范围的实际问题。你能用这套量子设备救活一片旱地，它就认你。你拿它去评职称，它理都不理。”

他合上电脑：“创新不是为了让人鼓掌，是为了让系统点头。能解决问题的技术，才是真本事。”
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有人低头改PPT，有人开始删模型参数。林峰知道，话说到这份上，执行层面不会再有硬顶。

但问题还没完。

“硬件组。”他看向角落，“你们报的预算，比初版超了三百七十万。”

负责人苦笑：“高精度温湿度+光谱复合传感器阵列，市面上能用的就那几家，价格卡得死。我们想做边缘计算本地决策，数据源不准，模型再强也是瞎算。”

“所以只能买新的？”林峰问。

“目前没有成熟替代方案。”

林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，忽然调出系统权限面板，切换到“非常规资源渠道”模块。这是上次完成跨境数据合规任务后解锁的隐藏功能，能查到部分非公开流通的技术物资信息。

搜索关键词：废弃卫星遥感终端。

结果跳出来十几条。其中一条标注为“L-band气象卫星接收阵列，退役状态，批量拆解，黑市流通量约230套，单价低于市场新购成本12%”。

他把这条信息投到大屏上：“这些模块，原本用来接收大气水汽数据。频率兼容，精度达标，唯一问题是没电源管理模块。”

硬件组负责人凑近看了两眼，眼睛亮了：“我们可以加装稳压电路，再刷一层防潮涂层……这东西改造后完全能用！”

“那就改。”林峰拍板，“不买新的，走回收路线。省下的钱，补到边缘计算模型训练上。”

“可数据量不够。”软件组立刻接话，“轻模型需要大量真实场景喂养，现在手头只有模拟数据。”

“数据不是问题。”林峰说，“E区试点仓已经接入气象联动系统，每天产生两百多组田间微环境记录。调过来，做初始训练集。”

“但那是运营数据，直接用来训练会不会有合规风险？”

小主，

“我已经让法务做了脱敏协议。”林峰扫了一圈，“从今天起，所有采集数据自动剥离农户身份信息，只保留经纬度、时间戳和环境参数。系统会自动生成合规日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