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:“另外,新方向正式纳入系统任务关联机制。三个月内,原型机能在田间稳定运行的,团队每人奖励‘影响力值’+3,可用于申请行业资源调配权限。”
这话一出,会议室气氛明显变了。影响力值不是虚的,能换评审绿色通道、换测试场地优先权,甚至能撬动地方政策支持。
“最后一件事。”林峰走到白板前,拿起红笔,在“智能农情监测与决策系统”下面画出三条分支线:
第一,硬件端走低成本改造路线,两周内出第一版样机;
第二,软件端先做轻量化边缘模型,用E区数据训练,月底前完成首轮迭代;
第三,通信协议自主设计,不依赖国外开源框架,避免被断供。
“通信这块谁负责?”他问。
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举手:“我之前做过LoRa的私有化改造。”
“很好。”林峰把名字记下,“给你两周时间,拿出本地化通信方案初稿。目标是:离线状态下,单节点能覆盖半径三公里,数据延迟不超过十五秒。”
“这要求有点高……”
“我知道高。”林峰打断,“但北美那家公司新推的物联网基站,成本压到我们现有方案的六成。我们拼不过价格,就得拼反应速度。他们的系统依赖中心云决策,等数据上传、分析、再下发指令,至少三分钟。我们要做的,是让设备在田里自己做判断。”
他停顿一秒:“就像人走路踩到石头,不用大脑反应,脚已经抬起来了。”
会议结束前,林峰把技术路径图初案上传至系统。文档标题写着:“农情监测系统V1.0——低成本、低延迟、可专利化实施方案”。
提交瞬间,系统任务进度条跳了一下:【非对称技术突破】→ 阶段目标确认,等待原型验证。
他没看反馈,直接关闭页面。走出会议室时,助理迎上来问:“要不要安排晚餐?技术组说想留下来继续讨论。”
“让他们留。”林峰边走边说,“你去把E区过去三个月的所有田间数据包导出来,加密后传给软件组。另外,联系黑市渠道那边,确认那批卫星模块的交付周期。”
“如果对方压价呢?”
“告诉他们。”林峰脚步没停,“这批货,我们全要。但只付七成定金,验货合格再结尾款。他们要是不干,我找下家。”
拐过走廊,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。周教授的第二条反馈刚到,说的是员工培训预算的事。他没点开,而是打开系统消息列表,盯着那条红色未读任务看了两秒,然后把它划到了“已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