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银子,喉结动了三动,才哑着嗓子开口:那姓林的从不喊冤,只说先生说我快成功了。
有天夜里我起夜,瞧他对着墙角笑,嘴里念叨归棠开了,归棠开了,可那墙角除了老鼠洞啥都没有......他突然从怀里掏出张皱纸,血渍把末句染得模糊:这是他扔在马桶边的,我......我偷捡的。
我接过纸,指尖刚触到墨迹,掌心里的银针突然烫得像烧红的炭。
疼意顺着血脉窜到太阳穴,眼前的茶肆忽远忽近——
密室里烛火摇晃,素袍男子执笔记着什么,案上香炉飘出的烟是少见的靛蓝色。
他低笑时声音像浸了水的琴弦:第七日,目标情感剥离完成,可启动归位仪式。我想看清他的脸,可烟雾腾起的刹那,他的面容就碎成了星子。
叮——系统提示音炸在脑海里,检测到高阶精神干预痕迹,关联罪案:三年前御医疯癫案、去年贵妃梦游纵火案。
当前目标:代号白先生
我猛地攥紧那张纸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老疤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,缩着脖子往后挪:女菩萨?
您......
没事。我深吸一口气,把纸收进袖中,这银子你拿着,明日搬去城南庄子,有人会护着你。
出茶肆时月上中天,玄影的马车停在巷口。
我掀帘坐进去,把纸递给鲁老三:看看这墨里掺了什么。
他捏着纸对着月光,鼻尖几乎要贴上去:有梦引散的苦,还有......他突然顿住,从怀里摸出个铜制闻香瓶,这是忘忧蕊!
产自皇室禁苑,民间根本弄不到!
我心里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