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多高的大象在昆仑奴的逗引下,忽而人立而起、摇头晃脑,忽而伏地作揖、弯曲长鼻,一身彩绣叮当,好不讨喜。
我们拜谒完毕,刚一入座,表演便结束了。昆仑奴鞠躬作揖,亦是憨态可掬。
荥阳公主见表演结束,又见我二人来,突然唇角一勾,笑道:「我听闻昆仑奴身有扛鼎之力,又闻裴将军擅拉百石之弓,却不知二人角力,作何胜负。不若让他们比上一场,圣人、娘娘,以为如何?」
圣人闻言,轻轻皱眉,而姑母已经冷了脸色:「裴将军功勋之后、国之栋梁,一个昆仑奴,岂可与他相提并论?」
荥阳公主撇了撇嘴:「角力而已,有何贵贱之分?我倒不信我朝的将军,竟比不过一个小小昆仑奴。」
话一说完,她就若有所指地看着裴曜。
裴曜面色平淡,不卑不亢:「裴某凡夫俗子,不比昆仑奴神力,便不献丑了。」
公主翻了翻眼睛,嘟嘴不言,满脸失望。
庐江王见侄女嘟嘴,献了一计:「不若让那昆仑奴做搏虎之戏,如何?」
太子、诸王闻听此言,满眼兴奋,显然早有此计,只是碍于仁善之名,未敢提及,此时都期待地看着圣人。
圣人沉吟片刻,终不忍拂众人意,说了一句「准」,底下人便牵来了一只吊睛白额的大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