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帐内又冲进两人,作突厥人打扮,是裴曜的侍卫。裴曜拉住我的手,抚了抚我的鬓发,说:「计划有变,珠珠儿,你先走,我回头自去和你会合。」
我重重点了点头,热泪滚滚而下:「你一定要来。」
下一瞬间,裴曜叹息一声,刀光如游龙,风驰电掣般结果了全部瑟瑟发抖的女伎。
外面人影晃动,高丽人忙将刀架到了裴曜颈上,两人率先出去迎人,我和几个侍卫则从另一边潜逃。
跑出不远,追兵就赶了上来。
(十七)
一侍卫拉着我在前疾奔,另一侍卫殿后,我们急急向前奔去,却见迎面也来了一队全副武装的高丽兵。
进退两难之时,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唿哨,中军大营最高的那顶帐篷上站着一个人,看身形,正裴曜,再细看,发现他手中提着一个人头,头的主人,正是渊男敦!
另一个身形高大之人很快爬上了帐篷顶,与裴曜装模作样大战了三百回合,终于将裴曜「制伏」,大刀架在了裴曜颈上。
趁围攻我们的追兵注意力被那边吸引,我身边的两个侍卫带着我猛然前冲,杀出了一条血路,中途抢了几匹战马,慌不择路,飞快逃走。
逃亡途中,我回头一看,只见营帐处火光冲天。
按照之前的计划,逃至营地之外,应当有人接应我们,我们也发了信号,可到了约定地点,一看,没人。
追兵却来了。
我们无奈之下继续前行,逃到海边抢了一艘渔船,飞速驶离,对方冲我们放了几箭,正欲下海来追,却见营帐方向燃起了熊熊黑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