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红耳赤道:“不用,有人来了。”
时逢笑正琢磨她是不是冷呢,毕竟唐雨遥失了武功,现在是身娇体弱的柔弱女子,可听了她后半句,在看她的大红脸,立马一瞬间悟了!
——唐雨遥莫不是害羞了?!
怪事啊……她并不记得自己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,比起唐雨遥之前在齐天寨柴房拉她入怀,在万安小镇帮她整理头发,在芙蓉镇让她拥抱,在僻静小路上靠在她身上……
嗯?
时逢笑想不通,但转头一看,院墙下的圆形拱门涌入三四个年轻伙计,人手提着竹编食盒急匆匆过来,朝灯火明耀的院中正厅里走。
莫不是因为来人,所以害羞?
时逢笑后知后觉地想着,心里跟抹了蜜一样甜。
既然唐雨遥会因为自己的主动靠近而害羞,那是不是说明她之前猜错了,唐雨遥心仪的不是郭瑟,而是自己?那时候吃醋,也是在吃自己的醋?
天啦!她成功的掰弯了唐雨遥吗?!
欣喜涌上心头,时逢笑一时杵在那里忘了动作。
唐雨遥看她表情呆滞,眼底泛光,手指搅在一起出神,这举动怪怪的,便站起来对她道:“应是送晚膳,过去吃吧。”
等唐雨遥走开步下凉亭,时逢笑才缓过劲来,掩藏不住内心的激动,一蹦一跳地跟了上去。
先前送饭的伙计们挨个敲了房门告知晚膳备妥,之后便尽数离开了院子,厢房离正厅不过数步,唐雨遥和时逢笑走入时,众人已经在厅内饭桌前坐好等她们了。
正厅房中烛光明耀,大圆桌上铺着上好锦缎,美味佳肴一应俱全,笠儿握了根银针正挨个往香气四溢的碗盘中试毒,她身侧的郭瑟一手捧了热茶,另一只手撩开遮面的薄纱,微低着头斯文地抿了一口。
坐在郭瑟对面的是南风,南风经过一月的调养,身体已经康复如初,穿一件藕色长裙,模样俏丽,她一贯脸上没什么笑容,看着就是“生人勿近”的样子,此刻见到唐雨遥进来,便立即站起身恭敬地行礼:“殿下。”
她话方说完,时逢笑便看着唐雨遥抬了抬手,示意她坐下,时逢笑瞧过去,一桌众人中,唯八喜和东花黏在一处,凳子靠得极近,见到她们进来,东花又悄无声息地将凳子往八喜那边挪了挪。
八喜被她挤到,转头瞪着她:“又做啥嘛?”
东花委屈巴巴道:“殿下和时姑娘来了。”
八喜忙着剥手里的花生,随口道:“来就来了呗,你挤我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