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两位前辈收我为徒,容我替父报仇!”林平之随即单膝点地,朝儒、墨两家主事深深一拜。
话音未落,四下里便有人应和起来。虽也有人暗叹那剑谱可惜,可终究不敢当众与儒、墨两家争人。局势陡然转向,两家主事反倒一时怔住,彼此对视一眼,眉梢皆浮起一丝错愕。
可台下呼声渐高,人人翘首等着他们开口定调。推辞不得,顺势应下,倒也算稳妥……多收一个弟子,于两家而言,本就无甚分量。
谁先应?两人目光一碰,墨家那边刚抬脚欲言……
楚云舟却已踏前一步。
“若墨家信得过,在下愿代为处置此事。”
此言一出,雪倾城与萧别痕几乎同时侧目。前一刻还倚着栏杆闲看热闹的人,此刻竟主动揽事,分明不对劲。
“交给你?”墨心痕语声微沉,“先生这话,怕不止是处置二字吧?”
“只因方才瞧见了些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“有意思?”陈清平略一思忖,当即颔首,“既如此,便烦请先生代劳。”他信楚云舟……此前酒楼一事,此人眼力、分寸皆在;眼下又同气连枝,不必多疑。
楚云舟纵身跃上中央擂台,朝司仪略一示意。那人会意,内力一催,嗓音如钟贯耳:
“诸位静一静!儒、墨两家有话要说!”
喧嚷立歇,满场目光齐刷刷聚向台中。
楚云舟含笑环视:“诸位视儒、墨为云唐之首,实乃两家之幸。只是眼下,怕是把一件事儿想偏了。”
“想偏了?”绝情子脱口而出,“你又是哪位?”
“儒门,楚云舟。”
青灵子紧跟着问:“儒门……你且说说,偏在何处?”
二人只知这名字,还是因前几日酒楼那桩事;其余,一概不晓。